张淑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四丫他们啥时候结婚呢?”
赵庭禄站住,然后坐到炕沿上:“不知道啊。”
张淑芬一改刚才神态,咯咯地笑道:“你不是媒人吗?当媒人不知道谁知道。媒人是小鬼儿,两头抹油嘴儿,人都这么说。”
张淑芬的话音刚落,赵庭禄不满地嘟囔道:“还抹油嘴儿了,拢共就吃了老陈家一回饭。那叉娘们儿我一去就说三七嘎杂话,没完没了地说,水都喝不上一口。”
张淑芬知道那叉娘们指的是谁,所以听过后不免也跟着骂了一句:“那叉娘们跟旧社会里的刁婆婆没啥两样。”
“来年开春结吧?听老陈头的意思是那样。他说他大儿子过了年打西藏回来,八成也得带钱。”
赵庭禄和张淑芬闲聊着,东拉西扯东一锄头西一杠子,聊得梅芳枕着张淑芬的腿睡着了。
天比十二月份长了很多,三点多的太阳斜在西边天空之上,淡白明亮。
晚饭过后,赵庭禄上腰街王大鬼头家里坐了一会儿,看了热闹后就转回来。他没有在那儿看牌,一是没那心情,二是没有空位子。那个扣喽眼的王磕巴调侃赵庭禄说:
“赵庭禄学好了,以后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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