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打趣道:“把眼儿不担输赢,还不用把着身子,想留就留”想走就走。
傍晚的昏暗中有那么一阵暖意,这样的一种错觉完全由那一盏煤油灯而起。停电了,这一段时间以来,每到晚饭后都要停电。钢笔水瓶做成的煤油灯跳动的暗弱着火苗,将这间屋子照映着。
赵守志饶有兴致地蜷曲四指,大拇指向上挑动,对赵守业说:“像啥?”
赵守业歪头想了想,回道:“狗。”
赵守志嬉笑着又继续做他的手影,做了一会儿,赵守志说:“兔子。”
这样的游戏继续着,彼此猜测各自的手影为何物。简单的快乐来得容易,但并没有因为来得容易就随意地终止。窗玻璃上透明的薄冰绘画出花草树木,鸟兽虫鱼,自然的手笔奇妙而绚丽。
直到赵守业淘气地将煤油灯故意吹灭他们才跳下炕,相互追逐着跑进东屋。张淑芬故作生气地说:
“这二鬼,把洋油灯吹灭干啥?败类的玩意。”
煤油灯重又燃起。梅英和梅方蜷曲着睡去了。张淑芬脱去她们的衣服,让她们在被子里安然入梦后,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两个儿子踢蹬乱的铺盖道:
“这点热火气儿全放没了,两个小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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