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闪光,有特别的妩媚。张淑芬的言语饱含着她深深的母爱,并非是简单的责骂。赵庭禄下地来到东屋,见赵有贵正坐着看对面的墙,赵守志和赵守业已钻进被子里睡去啦。
“爸,咋还不睡觉?”赵庭禄问。
赵有贵看了看儿子说:“你说你老妹儿啊,头八百年就说听听收音机,就几天,然后拿回来。这都二十多天了,我连影在哪儿都看不见。”
赵庭禄笑笑道:“不才半个多月吗?亚兰过两天就来了,别着急。”
赵有贵不满地嘟囔道:“十一月十七号淘完米拿走的,哪是半个月都一个多月了。我那收音机嘎嘎地,听着可真切了。”
赵庭禄明白这大长夜的父亲无事可做,觉又少,就只能听收音机来打发时间。
赵庭禄又转了两个圈后出来到西屋,将门插上,只几步就跳到了炕上。张淑芬已脱了棉裤坐在被子里,棉袄半披着。他咽了口吐沫,盯着张淑芬一下一下的看,那目光就像喷火一样。仅仅是几秒钟,赵庭禄迅速地脱掉衣服,赤裸着钻进被子里。他在享受着热炕。
张淑芬将灯吹灭,侧身倒下。
赵庭禄忽然说:“哎,你说李玉洁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张淑芬忽然停下抚摸着赵庭禄的手,问:“啥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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