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眼泪的赵梅波重新坐定在炕沿上后,涨红脸说:“还挺合乎个人特征的呢,李老师,有没有我呀?”
李秀丽一拍被子道:“有呀,最后一句什么什么,最小前街赵梅波,胖胖乎乎大眼灯。原先那套嗑里有毛振华呢,还有靳永革,说靳永革的那句是……哦,得得瑟瑟靳永革。”
赵梅波觉得编这套顺口溜的人真是神了,她重新打量李秀丽。李秀丽揣摩出了赵梅波的心思,佯装生气道
“看啥?看红嘴唇去!”
赵梅波的心猛地一动,她将目光移向别处,看对面墙上那幅《铁弓缘》的年画。仅仅是几秒钟,她问:
“你家大哥呢?”
李秀丽道:“啥大哥,按辈分排得管你叫姑姑呢。管他叫一把手掌柜的。”
赵梅波张张嘴,觉得那么去称呼不好,就转而说道:“天都黑了。”
“是啊,是啊,天都黑了。梅波,我们掌柜的三点以前不回来,就是住下了,他在三屯蹲点儿。犊子玩意蹲点儿就好好蹲,别蹲眼儿啊。”
赵梅波隐约地觉得她心里有气恼,但碍于她在面前没有发泄出来。
“李老师,你说刘玉民这两天和谁鼓气呢?”赵梅波分散着她的注意力,不让李秀丽像想像她的犊子玩意周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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