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波永远有赵家人的聪明,能从细微之处觉察出人的内心,从这方面来看她绝对不随郑秀琴。
“啊,那犊子啊,这不是吗?校长把他们班上的学生剋了,还把那个叫王占会的领各班去做现身说法,这刘玉民就说磕碜他了,成天拿小话磕打郑文山。这郑文山也是,烟不出火不进的,还真受得了那份恶气。”
看李秀丽的神色,他很为郑文山鸣不平。
“打认识他我就看不上他,他成天抹发油吸烟卷儿,跟国民党特务似的,还留一撮小胡子,还一天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去年不是在宣传队了的吗,这会考上老师了,一下牛上来了。”
李秀丽没说他是哪一个,但赵梅波知道所指:“我以前不太熟悉他,现在看他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李秀丽挪了一下屁股,自语道:“这炕真热,吱喽吱喽的把屁眼子都烙干巴了。”
她的这一句粗话说的自然轻松,将赵梅波逗乐了,但她只是名字微微一抿嘴。
“这么好的热炕头,就我一个人睡,真白瞎了。”李秀丽忽然又悠悠地说道。
赵梅波这次没有再努力转移话题,而是任由她说下去。赵梅波由此知道夫妻之间尚有那么多烦恼苦闷,很多事排遣不掉的。
“哎,梅波,这老爷们儿都不是好东西,属猪八戒的,看见女的就走不动道。”一定是有隐秘的不方便说出来的事情,小赵梅波想知道,但又不好去问。
“去他妈叉的,找男的可得掌握好眼神。我看陈启军就不错,小孩字写得好人机灵会眼目行事,长得也不错,还有个头……就是、就是一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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