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十多天以前吧,好像是。我都要到你们学校门口了,寻思寻思还是没进去。怕别人问,你是赵守志的啥人呀?
你就说是我姐呗,谁还能刨根问底?
……
这样愉快而轻松的对话持续到五点过后,孟繁君坐起来,用被子围住下身挪到窗前抓住窗帘用力一扯,阳光便透进来,顷刻间屋子里明亮了。
“起来啦,弟。”孟繁君说。
这便是一个提示,赵守志将脸偏转过去,不看她。
孟繁君穿好衣服后匆忙地走向外面,直奔厕所。赵守志在这一时间内迅速地穿好衣服,下地穿鞋。等他穿得齐整后,孟繁君端着一簸箕玉米芯儿轻松地进了屋。
“弟,我烧火给你做疙瘩汤,再打两个荷包蛋。”孟繁君一边儿向灶里填柴一边说,“还是搁大锅做好吃,就是费点事。”
赵守志一边应着,一边叠起凌乱的被子。在叠孟繁君的子时,他蓦的发现了一个白地兰花的贴身短裤。短裤头掖在被子里面,就拿过来展开。裤头像被水浸过一样湿润,而且有特别的味道。他将鼻子凑上去嗅,就像嗅到了孟繁君的灵魂一样。
外屋卡啦啦一阵勺子盆撞击响过之后,赵守志吓了一跳,赶紧将裤头叠好放到炕稍,然后若无其事叠被子。将被子放到立柜后,赵守志到外屋灶台前,坐在小板凳上向灶里看。
“姐,我小时候我妈烧火时就爱往里瞅,有一回呼一下打‘呛’了,把我眉毛头发全燎了。”赵守志又想起了这件糗事,自嘲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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