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繁君咯咯地笑了,说:“这回不能打枪了,里面是苞米瓤子。”
赵守志见里面的火苗渐起,就轻摇起风车。火势越来越大,火苗舔着锅底,锅便热了。倒油,油热后呛葱花,只两分钟工夫,屋里便弥满了香味。
一个在锅上,一个在灶前,两个人配合着,为着早餐。
当一小盆热气腾腾的煮有荷包蛋的疙瘩汤盛到小盆儿后,孟繁君吩咐:“去把脸洗了,洗完正好吃疙瘩汤,也凉得差不多了。我刷锅再“捍’点水,完了刷碗。”
桌子放上了,盆里的面汤也分盛在两个碗里,一小碟咸菜条摆在桌子中间,早餐前的准备已就绪。洗完脸的赵守志坐在桌旁说:“姐,吃吧。”
“好了,马上就吃。”孟繁君爽快地回应着。
在镜子前,她抹了一下脸,然后转过来。忽然,她的目光落在赵守志放在炕稍的短裤上,就羞赧而窘迫地低下头,脸色刷的红了。她走过去,疾快地抓过裤头,转身几步到立柜前将它胡乱地塞进去。
“吃,吃饭,吃完饭弟还得上学。”孟繁君急速地说,好像她以这种方式做掩饰。
太阳升在了东侧甜菜站那一溜厢房的屋顶脊上,将明媚温暖围裹上来。赵守志走出屋门,站在自行车旁,手把着车把。
“姐跟你说件事。”孟繁君看着赵守志说,“这些天,我没事就不回来了。”
她的话有些伤感,就好像现在是永远的诀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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