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注视着不到一尺远的孟繁君的眼睛,说:“这都六七年了,早好了。”
锅热了。
一阵翻炒之后,两盘色泽鲜明香气四溢的热菜摆在了锅台上。
“弟,你去屋里放桌子捡碗筷,我趁热把锅刷出来再放点水。”孟繁君吩咐着。
由吃饭时开始,孟繁君就给赵守志讲她的过去——
孟繁君如所有的农村女孩子一样,在二十一岁那年就早早的结了婚。他的男人,那个在社办工厂上班的张喜文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幸福,只留下一个女儿,便在车祸中撒手人寰,杳然西去。“公家”答应把女儿抚养到十八岁,并安排孟繁君到沙场的冰棍厂上班。所以女儿断奶后,孟繁君就将她女儿交给了婆婆来看护。两个星期以前,婆婆通话说这两间房你可以住,若以后孟繁君改嫁就不再归她所有。孟繁君很气愤,同婆婆吵了一架后就自己带孩子,冰棍儿厂的工作也辞了。
“弟,还是你们学生好,啥烦心事都没有,就一个心思上学。”孟繁君不无羡慕地说。
“那孩子她奶不来看她呀?”赵守志问。
“哦,没有。我告诉他们了,要想看孩子先问问她儿子同意不同意。”
赵守志没听明白,就问:“他儿子?”
孟繁君扬了杨眉毛,眨了眨俏皮的眼睛,回答道:“对呀,问她儿子。不跟你说这些烦心事了,说点儿别的吧。对,你班有没有小姑娘看上你?”
赵守志被她一问,蓦地在眼前浮现出于爱莲的形象来,但只是在转瞬间,他痛快地答道:“没有,没有人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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