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弟说谎话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有人喜欢你。我再盛点给你,大小伙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饱了才有力气长个。”
赵守志吃得够多了,他觉得肚子满满的甚至连嗓子眼儿都填了东西。当他把最后一口饭压进喉咙里后,他将筷子刷的放到桌子上,转身下地。孟繁君先是一愣,然后故作严肃的板着脸道:“坐那,着急忙慌的,我不跟你盛了。”
赵守志被窥破了心思,有点儿窘迫,就重又坐回到炕上。
“哈哈哈,弟真好玩儿。不急,跟姐说会儿话。”
没有明确主题的闲谈持续了二十几分钟后,孟繁君下地收捡碗筷洗刷擦抹,赵守志则哄着孩子。这个小女孩也同他熟悉起来,看情形,她也乐于和他玩耍,不时还有笑声传出来。孟繁君透过墙上的小窗子,不时张望着,微笑浮在她的脸上。
“小娜好像是困了。”玩儿了一阵儿后,赵守志说。
孟繁君几步跨到屋里上了炕,将小娜抱进怀里来回悠着。只一会儿,小娜就闭上了眼睛。孟繁君将她轻轻地放到炕上,抬眼对赵守志说:
“弟,你去把头洗了,我给你剪头。”
赵守志以为自己听错了,就用求证的目光看孟繁君,待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他起身到外面,见椅子上放着盆,盆里盛着清水。椅子的旁边立着一个塑料瓶,他不知道做什么用。赵守志端详了一会儿,猛地把脑袋扎进清水里了,连眼睛都没掉了。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林海老师,他春天时上河沿捞蛤蜊被淹死了,为他准备的棺椁明晃晃地停放在宿舍那儿,看了脊梁骨嗖嗖的像有冷风吹过。他想到这儿,身子一激灵,忙将脑袋抬起,恰好看见孟繁君轻巧地过来,问:
“水凉?”
赵守志闭着眼睛说:“不是,我想起学校老师了,他在南河沿儿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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