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叔,我哥挡窗户时让雷劈了,真的!”
赵守成拖着哭腔道。
赵庭禄心里一翻个,脸色也刷的白了。他紧走几步,却不防脚下一滑,身子失去平衡,摔倒在水坑里。
赵庭禄心急火燎地赶到赵庭喜家里时,见赵守林已被平放到地面上,仰躺着如安详地睡着一样。他的额头上有三道紫红色的印痕,半旧的白衬衫上沾染了泥水,脚上的鞋子勾在脚尖上。郑秀琴守在儿子的身边,不住地喊着。
“守林,守林,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别吓唬我。”
赵庭喜傻子一样立在墙边,看着赵守林,一句话也不说。
“三哥,咋回事啊?赶紧的找车拉卫生院去。”
赵庭喜依然不作声,呆若木鸡。
没有时间再询问,当下最要紧的是赶快找车,将赵守林拉到卫生院。赵庭禄立刻请求左邻右舍看护好郑秀琴和赵庭喜,他自己跑去李老三家,请他套上马车。李老三没有怠慢,胡乱地穿上鞋然后套马车。赵庭禄没有等待,又跑了回去到赵守林跟前掐他的人中道:
“守林,守林,醒醒,咱们还得干活呢。”
赵守林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赵庭禄知道守林的性命恐不保,即便是华佗在世,恐也无力回天。他站起问赵梅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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