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
惊惧的赵梅静哆嗦着说:“雨往炕上潲,我大哥拿旧窗户上去,堵完了就打雷了,我二哥和我爸都震倒了。”
无需再问,赵庭禄已明白了,再挡窗户时,赵守林受到了雷击。他抽了一下鼻子,转身再去看地上躺着的赵守林。
屋子院里站满了人。
张老三把马车赶来后,赵庭禄在别人的帮助下,将长拖拖的赵守林背起,放到车上,然后坐上去,与闻讯赶来的郑家兄弟一同向乡卫生院奔去。赵庭喜没去,郑秀琴也没去,赵庭禄没让。当一行人将赵守林抬到卫生院经大夫一番急救后,得到的是这样的结果:呼吸心动早已停止,瞳孔也已扩散,六料理后事吧。心有不甘的赵庭禄央求着,但大夫转身离开了。事已至此,只能将赵守林入土为安。
现在,赵守志在炕上坐着,见前面的道上人都向东去,不禁奇怪地问:“妈,他们都呜呜地往东去,干啥呢?”
张淑芬也疑惑地说:“可不是咋的,我也看他们在后边道上往东跑哪。不行,我看看去。”
在里屋坐着的张淑芬走出后门对一个妇女招了招手,然后问:“你干啥去呀?那么多人的都往那边跑呢。”
那妇女小声又显惊讶地说:“你不知道?赵庭喜你三大伯的大儿子让雷劈死了。”
张淑芬吃了一惊,忙转回身小声地对赵守志说:“你大哥让雷劈死了。”
她说话时,小心看地看坐着的赵有贵。赵有贵正听收音机,下雨天特有的滋滋啦啦的杂音由收音机里传出来,很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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