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因为大姨父为了革命,而腿伤卧床多年。家里家外,大事小情,七个孩子都是大姨一个人操办的。

        历经了沧海磨难,已经不在乎人生历程里的那些风风雨雨了。开朗积极的一面背后一定是一个强大的内心和坚强的意志力在做支撑。

        妈妈跟大姨在家坐着聊了会,妈妈就嘱咐了我几句,要先走,回去市里上班了,六哥用伏尔加把妈妈送回城。

        送走了妈妈,跟大姨,大姨父坐在炕上聊了会天。

        大姨很喜欢我,以前每到礼拜天,就会挎着篓子,里面装着花生、地瓜干,坐着5路车进城来我家。

        帮着妈妈拆洗被子,帮我和妹妹做棉袄。所以跟大姨感情还是很深的。在这住着,我感觉甚至会比在二叔家还要自由自在。

        正说着话,穿着警服的大姐夫回来了。大姐夫个头不高,长得很结实,三七分头。

        “回来了?他大姐夫?可把你盼回来了,赶紧的吧,带海超去把学校落实了,看看哪个班。”大姨跟女婿也是开着玩笑说话。

        “小老弟,转了一圈,都放不下你了是吧?”大姐夫笑着摸着我的头。

        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读书读成这样,走到哪里都是被嘲弄的对象,尽管我知道大姐夫也不是恶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