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不语,大姨打了大姐夫后背一巴掌,“你怎么说话呢?海超这不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多念几个学校,同学也多。”

        “海超,别往心里去,你大姐夫跟你开玩笑呢。”大姨安慰着我。

        “嗯嗯”,我还是不好意思抬头。

        “那走吧,才九点多,去办完了,回来吃饭。中午喝两杯。”大姨安排大姐夫。

        “你看你大姨,对你好吧?我这刚进门,还没等坐下喝杯水,就赶着我走。”大姐夫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小老弟!”

        我这才抬头跟大姨、大姨父道别。跟在大姐夫后边出了门。一出门就看见一辆警用偏斗摩托停在门口。

        我顿时想起来那天被镇派出所响着警笛带走那幕,心情一下子就更不好了。

        “上去吧,上斗子里坐着,把好了!”大姐夫也是当警察多年,职业病,口气基本上是大声呵斥的,尽管脸上带着笑容。

        我不情愿地又上了偏斗,坐下。

        大姐夫戴上墨镜和能包住半个小臂的皮手套,坐在驾驶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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