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逢博的《金梭和银梭》在大年三十听起来,让人感觉更加紧迫。
金梭和银梭匆匆眼前过,光阴快似箭提醒你和我,年轻人快发奋,黄金时代莫错过,莫错过……
怎么听,都是在唱给我听的,我越听越感觉茫然,越听越烦躁。
在房间里转过来转过去不知干点啥好,除了那次跟美东去城建技校,头部受伤在家养伤外,没整天在家里待过。
“海超,没事干,再下去提两桶煤吧,过年这几天够用的,就不用下去了。”
父亲可能看我转悠来,转悠去的没事干,及时地布置了工作。
“好吧。”我找出棉纱口罩戴上,提着废机油桶下楼去小棚里装煤。
我连提了两趟,把暖气炉子旁边煤箱子装满了,又备了一桶。心里想,这回足够了。
初六去上海前,再下去提两桶,我走的这些日子家里煤也就够烧的了。
“赶紧去洗洗头吧,最好洗个澡,我给你烧点开水。”
妈妈看到我一头煤灰,赶紧催促我去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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