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随便坐,我昨晚跟朋友玩,睡得有点晚,没收拾太乱了。”我跟老黑他们几个说。

        “哎呀,比我们的宿舍强多了,不乱不乱!”几年不见。老黑还是那种口气说话。

        “嗯嗯,那就行,先坐会吧,我先去洗脸刷牙,等会儿再好好聊聊!”说完。我就出去小餐厅那边洗漱了。

        洗漱完,问了他们几个,已经吃过早餐了,是昨天下午就到烟海了,贺方安有个亲戚在烟海当兵,是在警备区,离汽车站不远。

        警备区目标大,比较好找,老黑当兵刚复员回来,对部队比较熟。于是他们就结伴先去找了贺方安的亲戚。亲戚在警备区门口的小饭店请他们喝了一顿,然后晚上在部队招待所睡了一宿,今天一早,吃了早餐,就开始打听着找到我这里来了。

        “海超,四年多没见了,想死我了!”老黑抓着我的胳膊,大声喊着。

        “老黑,你咋还是那么瘦?在部队怎么锻炼的?”我也捏了捏老黑的胳膊,拍了拍老黑的肩膀说。

        “哈哈,他就是去部队混了几年,估计连早操都不跑吧?”张建地撇了撇嘴,咧着嘴笑着说。

        “你没当过兵,真能胡说,你以为是在学校跑早操呢?想去就去,不去就藏起来?”老黑冲张建地摆了摆手,不屑地回到。

        “老黑,说说这几年在部队过得怎么样,表现得如何?”我还是对老黑的感情最深,所以,不自觉地还是最想了解到老黑的信息,分开四年了,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待会儿我说给你听,我不重要,你多跟方安和建地多聊聊,你们兄弟们也都好几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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