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一如既往得情商高,考虑全面。主动把话题引导到贺方安和张建地身上了,让大家都感觉舒服。老黑的为人处世,是我一辈子的学习榜样,但性格使然,也是我一辈子学习不到的东西。

        通过交谈,了解到贺方安高中毕业后,也没考上大学,在社会上打溜溜,混了大半年。做过服装生意,也承包过跑下边乡镇的短途客运车。但都是黑瞎子掰苞米,掰一穗丢一穗?都干得不怎么样。

        眼看越来越不靠谱,贺方安的父亲找老战友帮忙,把他送到了省城的一家政法学校读书。如今是刚刚完成三年学业,学成返乡,回到昌河县。

        听贺方安说,他准备先去法院实习,熟悉熟悉法律工作。他父亲是法院院长,这点小事肯定能安排好。我相信没问题。

        张建地高中毕业后,也是没上大学,跟我一样,直接就没参加高考。他父亲是交通局局长,贺方安承包的短途客运班车就是张建地找他父亲帮忙办理的。也算是他跟贺方安合伙承包的吧,现在都不干了,说是想承包汽车站旁边的旅馆,看到那里的客流量不错,应该有钱赚。

        跟大家聊了一段时间了,虽然都不是学生了,但依然是血气方刚、玩心爆棚的年纪,我的卧室已经盛不下他们了,也都学会抽烟了,几杆大烟枪一起鼓烟,把我的卧室搞得烟雾缭绕,虽然我打开了阳台的门,还是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

        “走吧,海超,带我们出去玩玩吧,看看大城市,去海边玩玩。”老黑看见大家都有点坐立不安,来回走动,于是提议。

        “好哇,好哇,海超带我们去海边玩玩吧,我们都还没见过大海呢?好容易去了趟省城待了几年,也不临海。”贺方安大嘴一咧,很高兴地拍着手赞成。

        “行,咱们去烟墩山玩玩吧,不过烟海可不算什么大城市,北京、上海那才叫大城市。”我纠正老黑的说法。

        “唉~,我在北京当了好几年兵,也没捞着去趟北京城,也没去看看天安门,”老黑垂头丧气地说。

        “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就在北京当兵吗?”我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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