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久没有人搂过我的肩膀了,突然间还有些感觉不适应,但老黑一点也不见外的样子,让我也很快找到了过去的感觉,像是回到了河东高中那个年代。
“老黑,四年不见了,真快啊,我一切还好,说来话长,跑了不少地方,做了不少事,吃了不少亏,长了不少见识。总之,一直在付学费,一直在社会大学成长。”
说完,我转头看了眼老黑,“先说说你吧,对了我记得你走那天,好像眼睛受伤了,后来怎么样了?看样子没啥事。”
“嗯嗯,呵呵~没事,没事,就是乌眼青了几天,到部队不几天就全消肿了。”老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
“回家,老头子没问你怎么回事?部队上一看就知道打架打的吧?”我追问了一句。
“对啊,问了,我说骑车不小心摔了一跤,部队上问,我也这么说的,倒是确实问我是不是打架了,我说,你看我这小身板,像是能打架的吗?”
老黑说完,自嘲地笑着看向我。
“时间过得这么快,你这是刚从部队退伍回来?你不是放的空军吗?再小山沟里飞机怎么飞啊?”我有些好奇地问。
“对啊,刚回来,跟贺方安个建地他们聚了几天了,酒桌上谈起了许多往事,大家逗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你,于是,一商量,就过来找你了。”
老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红色包装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我,我用火机点燃后,抽了一口,“该挺好抽的,什么赞啊?我看看。”
我从老黑手里接过了香烟盒,反过来复过去看了看,烟盒上写着礼花二字,空中有正在燃放的礼花图案,看起来很喜庆。下面是北京的城门楼子图案,最下边写着一行字:北京卷烟厂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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