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了去了,再说我们也不在北京城里,说是去北京当兵,还挺高兴地去了,去了一看是在北京城北边的山沟沟里!”老黑看起来还是一肚子郁闷。

        “哦,是这样啊?那离北京也不远吧?礼拜天就没机会去趟天安门广场?我还跟初中同学去了趟北京呢。”

        我聊起了那年初中毕业,跟美东和刘超一起去北京的往事。

        “你以为像你说得这么容易?山沟沟几连老农民都没几户,也不通客运车,进出营门都得请假,有假条的,哈哈,不像在学校那么随便啦。”老黑笑着摇摇头,说。

        (738)

        还没到海边,老黑就说就嗅到了咸腥,海的味道。我却没感到有腥味,而是闻起来有些沁入心脾的亲切。

        “看到海了,!我看见大海了!”贺方安和张建地兴奋地向海边跑去。

        秋天的海风有些凉嗖了,一阵海风吹过来,身上开始起鸡皮疙瘩了。高远的天,蔚蓝蔚蓝的,极目望去,天海一色,朵朵白云像棉花糖般地漂浮在空中,隐约看起来在徐徐前行。

        成群的海鸥在“欧欧”地叫着,时而展翅高飞,时而向海面俯冲,贴着海平面飞行。远处的锚地,有几艘货轮在抛锚等待靠港卸货,然后又装满货物不知要去往何方。

        上面会不会有我一起同舟共济过的小三副?我心里想着。

        “海超,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还好吗?”老黑的声音打破了静谧,同时也用感觉虽仍瘦弱,但感觉挺有力量的胳膊搂住可我的肩膀,一如我们几年前在河东高中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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