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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平陡然松了口气,在奚悦后脑勺上胡噜了一把:你小子差点没了。

        奚悦感觉他手都凉了:少爷,怎么回事?

        奚平这会儿脑子里“嗡嗡”的,先嘱咐魏诚响:阿响别签,你先拖一会儿,我想办法。

        随后对奚悦说道:“无常一”方才对水龙阵做手脚,我顺手捅到了**那里,没想到姓赵的是安阳的人。

        奚悦一呆。

        奚平把气喘匀了:这见了活鬼的押运船队,提督是家贼,总兵是家贼家的家贼……呸,我**舌头快系上了。

        **理以为自己抓到了矿上家贼的尾巴,准备给他安阳殿下肝脑涂地地除了这一大害,狗屁也不知道,是纷繁复杂的南矿上的“底层”。

        安阳本人就是家贼头头,收到这样让人哭笑不得的讨好,大概十分感动,随手给老林安排了一趟去西天的奢华客船。但她也只是“中层”,因为她也没料到,派去护送**理上路的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邪祟,早勾结好了同伙,等做掉老林这个筑基就出来端锅包圆——吕承意这个无常一才是这场黑吃黑游戏里的“高层”。

        奚平成功地混进了真邪祟总坛,一边假装神像吃供奉,一边偷听他们密谋,自以为是一屁股坐在了众生头顶,一览众山小。谁知飘太高,反而被遮住了视线。

        他对奚悦说道:这事赖我,我疏忽了,以为盯住了不平蝉就万无一失。我早该想到,安阳在矿上一手遮天,每天还要在**理面前装模作样,要不是姓林的大傻子舍不得劳动她,估计她都混进对方内部自己查上自己了——这么个人才,怎么可能只给**理安排吕承意一个勾魂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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