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古典言情 > 太岁 >
        奚悦从来没有见奚平这样焦躁过,连上次在潜修寺,他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命自己去偷铭文,态度都跟没事人一样,害得奚悦以为真没什么事,险些抱憾终身。

        奚悦正直地提议:不如我们干脆出去,和他们对峙!

        奚平将他脑袋往下一按:你可别出馊主意了。

        跟林大傻说**和吕承意都是安阳的人,这俩人磨刀霍霍,准备把你沉海,这不是扯呢吗?老少男心哪禁得住这么赤/裸/裸的真相,非得恼羞成怒不可。再说他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总不能说“我就是太岁吧”……对方搞不好却有。

        既然**是安阳的人,这船上其他修士又都是什么成色呢?奚平不知道。

        耍小聪明如迎风玩火,稍一忘形就会反噬焚身,奚平在潜修寺受过一次教训了。可那回毕竟只有他自己,碎就碎了,躺半年好了,他也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这回他身边带着个奚悦不说,还把一个小姑娘陷在了邪祟窝里。

        那吕承意现在是还没反应过来,等过一会儿……

        “阿响,”他急躁地在转生木里叫魏诚响,“听我说,别管了,有仇咱们以后再报——我帮你报,事情有变,你先尽快脱身!”

        魏诚响一边装作仔细审视灵契内容,一边偷偷对他说:“叔,我们没在船上,你忘了?我们在昭雪人的仙器里,海底下沉着呢,我往哪脱?”

        奚平闭了闭眼,咬了舌尖逼迫自己冷静,凝神盯住吕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