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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格罗宝平静地回道:“您当然可以以所谓的‘大道’为底线,站稳仙人‘除魔卫道’的立场,只不过放弃项氏和三岳山罢了。到时候我们就是三岳的前车之鉴,区别不过在于,我等是当下立扑,而三岳会被玄隐慢慢吸干。项长老,三岳最大的歧途,就是这些年来过于仰仗项荣掌门了。”

        项宁的脸色沉了下去,王格罗宝戳中了他的痛处。

        掌门去后,项宁甚至不敢带着银月轮下山追捕叛逆悬无……因为一旦离开仙山,他都没把握自己能完全掌控银月轮,到时候诛邪不成反成送菜,乐子就大了。

        “玄隐山如今两个蝉蜕,两个半步蝉蜕。濯明是‘被天封口’之人,他的猜测您应该信——那位‘南剑’一旦入圣,诸位将再没有机会撼动南宛,到时候西楚作为近邻……呵呵,长老,这是三岳最后一个机会,你既然不敢,那么就安心做那只温水漫过螃蟹吧。当年宛阖之争,诸位在里面搅的浑水,时过境迁,你们不记得了,南宛可都记得。我言尽于此——”

        项宁:“慢着。”

        他本是项家嫡系,掌门之下,他才是项氏的隐形族长。可掌门闭关,漫山的修士……甚至项家人,表面上对他毕恭毕敬,却都听悬无那野种的使唤。

        甚至如今项氏势微,族中一些人竟也隐约活动起来,连问清都有意无意地试探过,悬无是否还有回归仙山的余地。可见大道何其虚无缥缈,什么时候都不是人心里第一底线,它不过就是一面缝满了补丁的破旗。

        南海岛上落了雨,满岛的蜜阿修士、大量财物都不见了踪影,濯明身边只剩下王格罗宝一人。

        王格罗宝躲开一道从濯明身上飞出来仍不衰减的剑气,缓缓地笑了。

        隔着舆图拓本,濯明将自己的一部分探进金平城里横冲直撞,自然也将自己暴露于琴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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