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伴生木,都知道对方难缠,因此奚平对濯明毫不手软,碰到就往死里砍。新仇旧恨一股脑地上了头,奇迹般地,他把八年没练会的第二剑使了出来,将真身远在南海的濯明捅个对穿。
照庭与金平龙脉共振,将剑气加持过数倍有余,直接反噬舆图拓本,打在了南海上,南蜀陆吾立刻循迹锁定了海岛位置,察觉上报。
白令同时与奚平通了消息。
“也就是说,赵家秘境里没抄到的大笔财物,很可能落到了王格罗宝手里,无心莲那个泔水都吞的猪是借此拼出了一部分舆图拓本?”
白令沉声道:“世子,此人后患无穷。”
角宿塔就在丹桂坊,奚平余光一扫就能看见侯府。
奚悦看护着整个丹桂坊区域,感觉到天上落下来的注视,奚悦扭过头同他对视了一眼,那如今已经穿上蓝衣的小孩站在墙头,正好是奚平当年目击董公子被安乐乡里芳魂索命、夜半放歌的地方。
奚悦一把握住刚拿到的转生木,将声音送了过来:“哥,等此事了,我要跟着你,我要筑基!”
奚平没理他,心说:天下遍地“危楼”,筑个屁。
无心莲那疯子被他打疼了,总算有点清醒,眼看有退缩转移的意思,奚平猛地将神识探入地下,抓住一截没来得及逃脱的藕带:“别走啊相思病兄,上次南蜀你殷殷呼唤之情,我还没还呢。你不是跟我表兄庄王殿下神交已久么?可惜他不在,筑基去内门进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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