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再看看。”
黎子序折腾了大半夜,一边随沈清容离开,一边开口:“这人确实是肠胃出血而亡。煎饼绝不会是元凶,他身上亦没有肠胃病症的体现......的确是很奇怪。”
沈清容敲着折扇,“依你所见呢?”
“我原以为是吞针,抑或吞刀,导致肠胃受损。那仵作没查出来,才误以为是煎饼缘故。”
“但磁石放入他喉中,却毫无反应......显然并非如此。”
次日,沈清容以死因不清为由,提出剖尸。
大邺自改革以来,较前朝有了不少更为先明的举措,譬如实在无法断案的情况之下,可以由合法途径,在公开场合解剖尸体。
此案本就疑点重重,他这请求本无可厚非,谁料话一说出口,立马有人喊道:“我们拒绝!”
沈清容转头,见程富商领着一个瘦弱的青年过来。那青年眼眶通红,看见沈清容时,目中隐有怒火迸射。
“是你们害了我哥......”他声音颤抖,几近嘶吼,“你们休想放过凶手,休想动我哥!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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