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这位是逝者徐大海的弟弟,徐江。”程富商朝县令拱手,得意地睨了沈清容一眼,“他与兄长手足情深。逝者已矣,但亲人之间的情谊,我们总该顾及到吧?”

        沈清容一下子攥紧了折扇。

        ——按照律例,倘若逝者亲属不同意剖尸,此事确实无法进行。

        可是除了这,还能有什么法子去证明黎云书的清白?

        到手的线索被程富商掐断。

        沈清容从衙门内走出时,手一直紧握着,折扇没打开过一次。

        程富商远远瞧着他,故意凑上前来,笑的得意,“沈少爷怎么愁眉苦脸的?听闻少爷昨夜带人去查了那尸首一宿,可有什么收获?”

        像是料定他会一无所获,程富商扬起了唇角,“沈少爷,昨天衙门审查了一整天,今天可算是第二日了。”

        沈清容压下心中怒火,不理会他,抬腿便走。

        程富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挑衅至极,“这关州人,还盼着明天结案的时候,您能给出个公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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