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她熟。
她照顾阿娘这么多年,院里便常常是这样的气味。
再抬头,面前的少年一袭蓝袍,脸色白得和纸一样,脖子似乎轻轻一拧就能断。莫说是扶着老伯了,连他自己的手都在发抖。他笑得勉强,“爹您这是什么话,保家卫国,该是好事才对。”
这模样,她也熟。
早先因为子序的缘故去过不少次医馆,那医馆中常年积病养身之人,大都是这般脸色。
老来得子,家中独苗,又是体弱之人。
他们家看起来不缺钱,唯独想让自己的儿子活着。
可黎云书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她思量一会儿,将手搭在老伯肩上,“您说的赏金,是真的吗?”
老伯茫然看她。
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姑娘莫非能找到人,替我儿从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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