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替他从军。”黎云书解释着,“我的娘亲病重,弟弟尚幼,手头确实有点紧。”
老伯明白了她的意思,皱起眉,“姑娘,此事我们是认真的,还请切勿说笑。”
“我并没有说笑。”
习惯了旁人这般的看法,她解释道:“我家中尚有弟弟,可伯父只有一个儿子。再者,我并非弱不禁风之辈,当年关州战乱,我可是出过力的。”
她这么一说,那少年猛地醒悟,“我就说看你眼熟!你莫非就是那......那个解元?”
“正是。”
一席话把老伯惊到了,“原来是你!那你为何放着科举之路不走,偏偏来从军呢?”
“......”黎云书有些难以启齿,“科考的费用,实在担负不起了。”
她说得隐晦,可一直扎根在关州城的人,哪个不知道当年沈家的变故,不知道她如今的情形都是受了沈家牵连。
父子俩皆是唏嘘。
黎云书又随二人交谈片刻,最终老伯提出每月多给子序寄十两银子,来照顾她的弟弟和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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