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队伍行过城中时,还有姑娘不慎把手绢扔到她头上。

        揭下手绢看去时,那姑娘尖叫一声捂住脸,活像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情人。

        黎云书:“......”

        不知为何她有种错觉,如果自己一直扮下去,似乎都可以抢走沈少爷的饭碗。

        抵达临安时已是冬月。

        他们驻扎在临安城外,傍晚时听闻有长官来巡视,吃过晚饭后便去操练。

        黎云书混在人群里,漫不经心地练着剑。这些随她一并服兵役的,有不少是近几个月才刚刚学了功夫,相较她自然是差了一截。她不愿自己太惹人注目,练剑时收敛了不少。

        以往长官都瞧不出端倪,今日却忽被总长叫住,“哎,春生,你过来一下。”

        “春生”便是被顶替那人的名字。闻言她收起剑,漫不经心地随着总长过去,听身侧一人嗤笑,“春生?这名字倒起得好。”

        她闻声手一抖,剑险些掉在地上。

        没敢抬头,任由那总长赔笑道:“是啊,春生是关州来的,也上过战场。我早说他功底好,和旁人不一样,大人您还真是慧眼识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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