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邺没有女子从军的规定,她虽知征兵之人只是为了凑人数,对身份不会查得太严苛,但她也要隐匿一番。她只好描粗眉换作男装,找了几个一并入伍之人,互相帮衬。

        又以去南方寻亲为借口离了书院,是而她离开之日,关州城中竟无人察觉出异样。

        同行的关州卫兵知道情况后,都保持了默契的沉默。等征兵队伍到阳关道分流时,她身旁认识的关州卫兵,不过剩了三两个人。

        而更令她庆幸的是,舒愈竟然在其中。

        负责接应的军官让他们报数,到黎云书时忽然没了声。

        军官眉头一皱,舒愈赶忙道:“大人,她当年守城时伤了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

        “伤了嗓子?”那军官瞧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一嗤,“长得倒挺清秀。”

        接下来便是划分行伍了。

        阳关道的人经这么一分,能和她一队的关州人只剩了舒愈。

        他们这一队恰是前往江南,为江南巡抚赵克抵抗水贼。

        前来服兵役的人素质良莠不齐,她虽努力摆出生人勿进的神色,但碍不住她模样出挑,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人用眼神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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