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是感冒了吗?我看见他带着一个口罩。”

        “应该是,我听说他早饭都没吃就去医疗翼了。”

        “希望他能早点好起来。”

        我在旁边用叉子划拉着盘子里的西蓝花,说不出自己应该是心情大好还是心情复杂。

        我跟塞德里克并不是情侣关系,但他却容忍了我昨晚的肆意妄为,也没有做出任何“报复”的举动,这让我在迁怒之余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就是他所说的“喜欢我”吗?

        跟我维持一个暧昧的距离,把我的一切都照搬全收,但我们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今早没有课,所以我抱着论文作业去了图书馆,打算就地找一些参考资料充实我所写的内容——想说服教授承认我的观点,没有一两本考据的大部头是行不通的。

        平斯夫人对待书籍的态度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她像鹰一样检查了我的手上和身上有没有油渍之类会弄脏书籍的存在,然后才把我要借阅的书本交给了我。

        这些书是教授签了字条才允许借阅的高级参考书,通常情况下不对低年级学生开放。

        我随便找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坐了下来,论文还没有写两句就有另一个人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