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秋张。

        她似乎还没发现对面坐着的是我,而是急急忙忙的把她需要写的作业摊开在了桌子上。

        她把书还有笔记本什么的都调整好位置,下意识抬头看了我一眼——她这才知道我坐在了她对面。

        秋张显得有点激动,但碍于平斯夫人她又不能和我大声说话。我看着她在口袋里掏啊掏的,直到她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糖果来。

        我差点以为她这是要把我在营地送给她的糖果换回来——那是我对秋张最初的印象,但人家只是单纯的在分享她在礼堂的长桌上拿到的餐后甜点。

        我们两个躲着平斯夫人的巡视,一人一块的迅速把糖塞进了口中,然后相视一笑。

        通过这次的偶遇,我认识到秋张是个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的女孩子。

        星期六是个灰蒙蒙的天气,我早早的起床,准备去礼堂吃早餐。

        这个时间点的礼堂空荡荡的,一般情况下,拉文克劳长桌坐着的学生是最多的,就连斯莱特林也通常只有寥寥两三个学生在慢条斯理的用餐。

        但今天赫奇帕奇长桌上来了我,格兰芬多长桌旁边还坐着韦斯莱家的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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