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等等。”现在的甘蔗已经学会说敬语了。
陆忘朝风七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风七抬起一只手无所谓的挥挥，表示小意思。
甘蔗趴在条木圆桌上，一笔一笔艰难地描绘着文字，出于礼貌没有人走上前偷看。
写完后将纸叠成一只鸟的形状，再次跑到陆忘面前，递给他。
“我想了很久，送给你，晚点看。”
“好。”
陆忘将折纸放进口袋，打开门匆匆离开了，吉左他们在好运娱乐室等他，据说查到一些关于零区的消息。
……
黑暗的楼梯上，陆忘将一张对折的白纸掏出，转过身递给后面的时祈渊。
看得出已经打开过一次。
时祈渊摊开折纸，借着微弱的灯光，他看见了一行歪歪扭扭的深渊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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