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自责,害怕,回去,帮助他们,再见。”
时祈渊陷入沉默,简单的六个词,足够表达甘蔗现在的想法。
他从小接受非人的教育,对于一切都认为是正常,后来逃到七区,突然间发现原来还可以有别的活法,原来自己的过去是多么可怜。
他越是感觉到幸福,越是对曾经的自己感到自责,他觉得害怕,又想到零区还有无数仍旧生活得连人都不如的同伴,最终选择回去帮助。
可是甘蔗不知道自己能力有多微弱,到达那边后可能连自己都保不住。
时祈渊将纸张重新叠合,拍拍陆忘的胳膊,递还给他。
“队长,既然零区臭名昭著,为什么其他区域不出手?”
陆忘将折纸放回口袋,回道:“有多少善的拥护者,就有多少恶的拥护者。”
他指明零区是深渊之子的地狱外,还是不少探险者的天堂,那些人失去道德和法律的束缚后,就往零区涌入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一切。
值得庆幸的是,深渊只是少数人的梦境,而像零区这样的地方整个二层也只有一个。
时祈渊问:“你来三层不是找我,而是与甘蔗的失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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