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被触动着最脆弱的神经,轻抚着,又不敢去行动,只是嘴角微动着说道,该怎么称呼你呢。

        那个人轻微嘴角颤动地说,我叫湛广,可以叫我阿广。

        远修重新收起表面上的情绪,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情景,没有广袤无垠,多少是一片浑浊,脱离开湛广的手,又能感觉到收回去的手,没有再次伸出来。

        你不回学校可以吗,还要留下来,其实又没有其他的事情。远修很平常地语气说起。

        湛广没说任何话,而远修低头看着手中的门卡,上面写着8419。两个人站在那道门前时,又一同看一眼门牌,斑驳的门上贴着门牌号码,颜色也有点褪去,但还能辨别清楚。

        远修开了门进去时,湛广还在门前盯着门牌号,像是要看出什么端倪似的,脸上细微的表情,觉得这一刻结束了,也许真的没有下一次了。远修朝着他说,你要不要进来,把包还我,回学校去吧。

        湛广回过神来说,我说不是那个意思,真没想到会这么巧。

        远修不明所以,又一脸冷清地看着眼前的人,无任何动作,话也不知如何再接下去,无任何言语流露。

        湛广小心翼翼地说,没什么。

        于是远修就理会什么,冷清的房间里,冷清的人一起存活着,感觉不出任何温暖的地方,即便暖气充足的条件之下,不知不觉地让人陡然流露出不吉。

        湛广跟着进来关起门的声音嘭的响起,带着远修的思想回到这间屋子里,心脏轻微地躁动起来,喉咙里面也紧缩,发不出声响。将他又一次引回两个人的世界中。湛广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一圈一圈地响着,我们可以交往……这声音里带着追问了许久般的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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