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远修,路上没出什么事吧。
远修笑,露出牙齿地笑着说,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吧,别瞎担心了。
那个时候远修的笑,真是也是自己最喜欢的一道风景。想起来的时候,也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失去了那抹笑。走在他的左侧,又抬头看着左侧的脸,这个动作一直保持多年,也未曾变化。不知道是不是在一直这样子看着他才形成的习惯,还是天生如此。
在另一方的位置里,停留过一段时间,时间不太长。远修和他并行在这边路上,每天都是固定的节奏。远修用熟悉的动作看着他,不间断地,一次又一次。而他一次也不曾回头看远修,也不知道远修这样子看过他多久。
有一段时间,确实跑的挺快的,不知缘由地在成为一种可以去说的感慨。远修想一直看着他,不论何时何地。大概那一段时间内,傻傻地看着他,露出一脸痴呆状态。然后被他拍着脑袋,说不要这样犯傻了,清醒点。
清醒的过程,机舱外的云朵堆积在一团一团,湛蓝的天空映在云朵的后方。飞机一直穿行着,发出嗡嗡的声音,直传到耳朵里,刺激着脑袋。远修偶尔张张嘴,像是在排出传出入耳中的有害声音。边上的湛广眯着眼睛,头枕着靠背。有时候梦突如其来,冗长又无法止住节奏,清醒后又全部消散了。
当然也不会记得发生哪年哪月的事,连人物的名字都会忘的差不多。出差去往一个城市,最北方的城,远修第一次去。这次带着湛广一起,结束出差后,湛广要去新的学校报到,开始上学。远修依旧还是在出差的路途中,又总是计划着要去出差。
两者之间所有关联的事物,仅仅也是远修出差回来,久别重逢,说一堆想念的话,再抱在一起,或者还可以持续不断地索取着,到底还是保存在一腔热血。
机舱里满了人,放眼望去,一颗一颗的脑袋全部靠在椅背上。远修趴在面前的椅背上,转头盯着外边,看起来速度并不是很快,偶尔可以看清楚远处也有另一架飞机飞过,以此为参照,速度又变快。
整个转变的过程中间,整个行程的目地,工作任务,规划在每一天的内容,远修都记录在日程本上。只有三天时间,从每一个细节处硬生生地写了整整三篇。
湛广还可信地问,干嘛要弄得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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