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修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复杂,看一看确实也有些复杂,本来也没有多少事可做,还要做行程规划。也只能说,可能也没有什么事,找点事可做。

        飞机已经起飞两个小时,广播里已经在讲降落的时间,需要做的事情,乘务员来回穿梭着,讲着系好安全带,收起小桌板、调直坐椅靠背、打开遮光板。湛广也跟着查看自己是不是都做好了。然后又帮远修看一看,对远修说,我睡了好久了。

        远修听着他的话,心里想着在未起飞之前,他已经睡着了,应该已经睡了一个行程的时间。飞机一直在下降,到达城市的上空,看着一座座拔地而起的高楼,穿越在城市的上空,望着一片一片的楼宇,或者和其他地方也无任何差别,路面上行驶的车辆不间断。

        停止飞行,滑落在跑道上,找一个停机位。看一看这个机场,望到远处去,看着航站楼,停泊的飞机一架一架地排列着。起飞的飞机也排着队,降落的飞机也不间断地滑行着。

        两个人拿好行李走出飞机,跟着指示一直走向出口。外边的温度明显降低了很多,远修从包里拿出之前准备好的外套穿上,刚好适合。远修也让湛广把自己包里的外套也拿出来。排着队等车的人形成一个长长的队伍,最前边有指引的人,所有的人被那位指引的人安排到不同的车,车辆依次开出去。

        到达一个地方,看到酒店的招牌,办理入住时所留有的信息。所有依次展开的动作,终于像是派到合适的用场。远修问湛广还需要休息一会儿,躺一会儿,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走走,明天我要忙工作的事情,不能陪你了。

        湛广躺到床上,远修在一边上整理自己明天工作所要带的东西。然后又翻了翻那本日程本,确认第一天的工作,又合起日程本。其余不需要的东西都整理好,放在柜子上。

        远修躺在湛广的边上,在陌生的城市里,还可以一起,之后或许还会有这样的不多的时日,这工作会一直持续下去,到达每一个城市里。有一个城市,生活着他,已经好多年,只是再未听闻到他在这城市还是不是继续做着酒店管理的工作。如是这样他真得喜欢这个行业。为此还可以坚持这么多年。

        突然间远去的记忆,可能真得已经找不回来。每一个人站在属于自己的归属之地,成为另一个人的一半,分担着彼此的生活写照。又想起当时一起吃过的饭,喝过的酒。远修的酒量也是从那时起培养起来,之后酒量也大增。而那一杯酒喝下去之后,所有话语里流过的真情,刹那间百感交集。原来只有真喝到不省人事,才会透露出内心里的秘密。

        被谁听过去的秘密,绕过去一步,再也找不出来的话题。有些真的变成另一种含义,或者真没有任何意义。偶尔间一个人喝一杯酒,看一看对面空着的位置上,曾经有一个人坐于面前,对酒当歌,日子且长,悠然间表述着内心的对白,不晓得对方听清楚没有,或是从未放于心上。

        总有一天,踏上一路征途,从远到近,清楚地看着眼中的投影,大概永远的印迹,有的还是放置的地方,到底属于自己,还是另有他人。出没于关于他的地方里,似曾相识,不远万里,寻着记忆的路线,在一个地方驻足几秒钟,可是否带着曾有过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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