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克躺在艾丝美拉达的阁楼里,看她在炉火上架起一个陶罐,熬煮着各种草药的混合物。满屋里飘散着古怪的苦涩气息。
“你们这些女人…全是不自量力的圣母心。”他说。
“我们这些女人…埃利克,你那位姑娘是个小可人儿吧?”
埃利克闭上眼睛拒绝回应这个略显轻佻的评价。
“倘若她是好女孩,一定不想看到你为她去死。换成我的话,要是有人为我去死,就算我不爱他,我的幸福里也会有阴影。你不想她为你难过吧?”
埃利克心底一震,沉默了半晌,长叹一声,自己摇了摇头,转换话题问:
“你为什么非要跳舞不可?”
艾丝美拉达望望他的眼睛,然后垂下羽睫,说:
“这是个很长、很悲伤的故事。”
埃利克发现女孩倔强的黑眼睛里有薄雾氤氲开来。她转过脸去,注视着那把挂在墙上的小提琴,讲述起一个关于弗拉门戈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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