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王弟好计谋!”,罕秃忽赞了一声,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又道:“听说你那汉奴的弟弟也来了,你说他能跟咱们一条心吗?”。
“我那九弟吗?”,脱忽想了想道:“他自小便心思多,上次为着也古大哥的封地,我还去找他算账的。不过他的举动,倒叫我看不透他了。”。
“哦?听说他今年不过十三吗?这毛都没长齐,竟让你都看不透了?”,罕秃忽听着脱忽的话,顿时对那个汉奴之子大为好奇。
“王兄应该听说过也古大哥之死吧?”,
“这事儿我知道!不是说被马匪给灭了族吗?”,罕秃忽咬了一大把烤羊腿,满不在乎道。
“是被灭了族,但王兄可知,是被火筒灭的族?!”,脱忽屏退了所有人,并让人在外面守着,压低声音道。
“火筒?”,罕秃忽有些不明所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脱忽拿出一支精致的火筒,递给罕秃忽道:“这是我从兀鲁图斯手上买来的。听他说是学着马匪仿制的,但我问过按赤台,他说当日马匪劫掠他的部落时,并未见过火器。所以这东西,极有可能就是我那汉奴弟弟造出来的。”。
“这东西比之弓箭如何?”,
“射程不足,但一击可杀死杀伤十余人。且其射击时,声势如雷,可连发两次。”,脱忽慎重道:“我已从兀鲁图斯手上买了三百支,目前已交货一百,还剩两百在送来的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