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来他也就是劫掠过往的商旅,弄点好处,当然后来主要是收取保护费,并未造成多少人被杀戮。毕竟他们在山上自己也种田种地,自给自足也差不多,只要没有官府的赋税,大致上也够吃了。

        这样也是李耕这么长时间在山上所了解到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伏牛山的人倒像是一群避世的人。

        现在在他的带领下,所做的事情,大多也都是官府眼中的恶人,百姓眼里,似乎这段时间伏牛山的口碑还不错。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年轻人来投奔上寨了,相信这一点薛刚也看到了。

        如果官府为了弥补损失而把大量的钱粮用增加赋税的方式,从百姓手里抢过去,势必会逼的百姓更加憎恨官府官员,同时也要面临伏牛山的报复。

        这就是这件事背后的逻辑关系,毕竟伏牛山的人来往自由,官府现在手里没有兵,顿时间也不敢来剿灭没那么你敢做坏事,伏牛山就会下山收拾你,就这么简单。

        最后薛刚拱手道:“受教了!”并转身要离去。

        李耕却叫住他:“薛将军,请留步,我还有点事想跟你说。”

        薛刚摆手道:“军师所言发人肺腑,薛某感到有醍醐灌顶的震撼,也让我对军师的机智才学更为佩服,以后请别叫我将军了,你要当我是兄弟,称呼个兄弟,薛某感激不尽。”

        李耕笑道:“那好,薛兄弟,你刚才来的时候说你最接近太闲了,不知道你最近可看过安火奴大当家在操练手下的兵?”

        薛刚点点头:“偶尔看到,嗯,的确是看过一阵。军师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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