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桑桑听到身体中传来碎裂的声音,这让她没来由地心慌,死亡潮湿冰冷的气息已经绕紧了她的脖颈。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灵力激发了戴着的护身符。
剑意犹如山峦崩塌,海水从万里高空倾泻,带着无法抵挡的力量向着郁非晚而去。然而郁非晚不躲不避,只是稍稍松了松掐住慕桑桑的手,让剑意顺着脖子而过。
即便是渡劫大能生生受了这一道剑意,也必然会受到重伤。但那剑意却只是割开了郁非晚的衣服,在触摸到他肌肤的那一刻便犹如石投大海消失地无影无踪。
郁非晚的衣襟散开,露出了修长的脖颈和突出的锁骨。他瘦得有些单薄,锁骨像玉兰枝般脆弱。他凉凉看了慕桑桑一眼,突然挑开了她的衣领。
“是藏在这里吗?”他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向下滑,摸到了系着护身符的绳子,他浅浅笑了笑,“找到了。”
话一落下,那个护身符便被他重重扯出,并在下一刻化为粉末。
慕桑桑呆呆地看着四处飞散的粉末,她伸出手去抓,并拢掌心想留下一些残灰。但脖颈却被人重重掐住,她眼中恨意迸发,剧痛之下,她只能发出呜呜声,但她还是用足了力气去踢,用手去掐,想把眼前这人撕碎喂狗。
她压榨自己,用出了自己会用的所有法阵,想着即使是死,也也让眼前这疯子受伤。她的指甲变长变尖,并抵住了郁非晚的手腕。
额头上的白色印记发出将要消失的频繁闪光,郁非晚面无表情地加重了力量,却突然感觉手腕一痛。殷红的血珠顺着手腕滑下,他下意识松了力气。
慕桑桑得到空子,更加疯狂地去掐郁非晚,她已经有些疯了,全然只凭感情用事。尖利的指甲更深地划破伤口,鲜血逐渐有喷洒之势。
郁非晚怔怔看了下自己手腕,又将目光放到了慕桑桑的手指上。看了半晌,他突然古怪又兴奋地笑了。失血使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无比温柔地捧起了慕桑桑的脸,说:“你果然爱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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