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的血滴在慕桑桑的衣服上,甜味钻入她的鼻端,让她清醒了少许。因为不知道这疯子在想什么,她一时没敢轻举妄动。

        郁非晚伸手抵住了慕桑桑的额头,一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印记飞速的补充完成。做完这些,他与慕桑桑拉开了距离,退回了阴影里。

        “今夜我没法控制自己,明日我再来看你。”他的脸有一半隐在黑暗中,被月光照亮的一半露出兴奋的笑容。他的眼神不再毫无光亮,注视着她,竟然她有了自己是稀世珍宝的感觉。

        郁非晚走后,慕桑桑揉了揉发痛的脖颈,坐在镜子前给自己上药。她的乾坤袋中有不少伤药,都是她为了离开万剑阁跑路而准备的。

        脖颈处能看出清晰的指痕,她闭了闭眼睛,默念了几句以后一定取郁非晚狗头,才继续给自己上药。

        今夜的一切总结起来就俩字,离谱。莫名其妙被提问,被掐脖子,被毁宝贝,最后又逃过一劫,让她的心像坐山车一样,七上八下的。

        她给自己上完了药,又换了身新衣服。旧衣服沾了疯子的血,看着就晦气。将旧衣服团成一团,她刚准备扔了,又闻道了郁非晚鲜血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是自己把郁非晚的手腕划破后,郁非晚才放了她的。无意识地攥紧了旧衣服,她忽然生出了一个更离谱的想法——

        这疯子,该不会是个抖m吧?!!!

        做了一晚郁非晚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她叫她主人的美梦,慕桑桑醒来时还有些发懵。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纪衡的声音,“慕姑娘,你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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