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采真定然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季芹藻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他甚至不能坐得离他太近,因为这几日无度交欢,他被少年弄了满身的痕迹,脖颈处靠着衣领几番遮掩,却还是不能凑近了看,身T更是诸多异样的酸痛感觉,连走路与坐下的姿势都受到了影响。
“她啊……”池润低头摆弄着杯子,脸上的自嘲化作一抹冷寂的笑容,半晌才说了一句,“她希望的所有事情,都与我无关。”
季芹藻知道他所指何意,但除了道一句造化弄人,他也不知要如何安慰泽之。毕竟,谁能料到,深居简出避人耳目的少年池润,会给自己取了一个叫“阿泽”的名字,还与根本不该有机会见到他的顾采真私定终身。就像他们也根本想不到,顾采真明明是nV子,却又有男儿身的那一部分。
陪着池润静坐了片刻,季芹藻并没有在摘星峰待太久,因为入夜后他的金丹就要消失,他必须离开,不能让泽之看出来。
他没有发觉,在他起身时,池润的目光在他的颈项侧边停留了一瞬。
其实回到晚来秋前,季芹藻已经做好了少年会来的准备。因为对方亲口说过,让他晚间等着,他会来找他。
“当然,你也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少年说这话时,X器还B0发着埋在他的身T里,“不管你是逃走,还是自杀,我都会让整个归元城陪葬。我喜欢的人不在我身边,就没人还有资格活着!”
他实在不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到底是何出身,但对方的强大与偏激,他却已经见识过也领教过了。
他知道,目前的局面对自己毫无胜算,他根本无路可逃。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去见了泽之一面,也会莫名激怒对方。
在他身后的少年侧了侧头,冰冷的面具擦过季芹藻的后颈,惹得男人一阵颤栗,尤其颈子处那一层娇nEnG的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被她的呼x1吹拂得被迫打开接纳她的气息,每一根寒毛都被她T1aN舐着的舌尖弄得濡Sh暧昧。他们站在晚来秋外的莲池边上,夜风习习吹来,季芹藻一手SiSi抓着栏杆,另一只手却被身后之人强y地拽到了对方胯下,隔着衣K,那昂然挺立的巨物形状凸起,暗藏可怖,危险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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