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颤抖了一瞬,想要cH0U手躲开,却被按在其上覆得更紧密。

        那粗y滚烫的东西他已经见过好几次,每次都被迫用身T丈量与接纳它的存在,痛苦如影随形,更痛苦的是他还从中感受到了的愉悦。如今,只是隔着衣物触碰,也让他无可避免地立时回想起它的模样,充血巨大,青筋搏动,又钝又锋利……他如同被蒸气烫到了眼睛,眼眶一瞬间像是有了记忆般Sh润灼痛,可即使紧闭了双眼,也还是无法遏制脑海中形成的具象,以及这几天它接连不断带给他的可怕冲击。

        少年轻轻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恶作剧似的轻松,年轻低沉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夹杂着压根没打算遮掩的喘息,“y吗?嗯?”

        绷紧的T瓣被隔着两人的衣物狠顶了几下,那根凶器像是随时会冲破桎梏闯进来,季芹藻受不了地又开始挣扎……

        在被种下相思蛊的第二天,也是在道场被少年再一次强迫交欢到几乎崩溃的隔天,他曾将自己与世隔绝地关起来,试图y扛相思蛊的发作。但这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因为少年还是找到了他,并且相思蛊也没有他想得那般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加以克制。反倒是在再无第三人知晓的秘密山洞中,因着相思蛊的发作,他神志不清地主动求欢,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仅凭本能行事,便是自己束缚着双手,也寡廉鲜耻地缠住少年,哀求对方的进入与侵犯,放肆的SHeNY1N,因为极乐而落泪。

        那座山洞不辨日夜,也将世俗礼法与人l纲常都隔绝在外,少年像是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可怕JiNg力,不停恶意地催发着他T内的相思蛊,他清醒时也好,昏睡过去也罢,似乎一直在被摆弄,被c弄。他有时是双腿夹着少年的腰,被按住了腰,躺在他的身下SHeNY1N;有时是勉强翘着,腹部堆叠着两人乱成一团的衣裳,跪趴承接他的贯穿;有时又岔开双腿坐在他怀中,双手搂住他的脖颈,被他用力往上顶……在少年的C纵下,在蛊毒的侵袭中,他尝尽了屈辱,却在失去神智后,向本能屈服。

        &念的火带着可以瓦解理智的烈焰,焚烧了他的尊严。

        被捆住的是身T,被释放的是,而在那罪恶而羞耻的情事中,他不停地被b到极限,获得了可怕到让人失控的快感,也彻底沦为少年胯下的玩物。

        他那时的样子,真是太脏太丑陋了。

        “你真好看……”少年却不断地说着,反反复复,“瑶光君,你这样真好看……”凶狠霸道的孽根反复贯穿他的身T,少年的语气却温柔地像是在欣赏失传已久重见天日的名画,好像他是什么一碰就碎的藏品,“我喜欢你,芹藻,你这么好看的样子,只有我能看……”而他的动作,又凶悍地像是要撕毁他。

        少年如同一个疯子,明明不停地伤害他侵犯他,却可以不停地在他耳边诉说着所谓的“A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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