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归根到底是她在害怕,她竟然在害怕师兄会让人动了这对连枝佩。

        她微阖眼,遮住眼中纷杂情绪:“师兄已经决定一定要这样罚阿鸢了吗?”

        凤鸢破开的结界被洛迦修补后,肆掠的风雪便止息了,只是寒月的银白掠过婆娑树影映在散落满地的松雪之上,如冰霜凛冽彻骨。

        洛迦便一身孑然地立身于月色与雪色之间。

        曲桑是大乘初期修为,即便是在深重的夜色里也能如常视物。

        她平息片刻后,睁开眼逆着月光望向洛迦,本该能看清洛迦眉目间的神色,可对上洛迦看过来的目光时,有那么片刻,她却是连到了唇边的劝说都卡住了,一身皆是无所遁形的窘迫,更是看不清他眉目间的神色。

        她最初会问师兄要怎么罚阿鸢,实则也不过是想试探师兄对阿鸢是否有偏爱。

        洛迦的目光只是极快地自曲桑身上掠过,便道,“若无意外,她便该受此罚。”

        洛迦言语间的毫不迟疑让曲桑近乎感到心生冷寒,她像是被矛盾撕扯着,无论师兄是否偏颇,她都无法控制自我的畏惧。

        倾慕一个人到这般模样,她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可悲,可早已融入骨血的感情,她又如何能放下?

        或许是真的压抑了自我太久,她望着他从始至终毫无波澜的面容,竟然脱口而出地近乎质问道:“师兄既然对阿鸢毫无偏爱,能这样狠得下心重罚阿鸢,方才为何又能容忍她亲近你?”

        “亲近?”洛迦似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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