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能当着师叔的面抱怨师尊吗?那必定不能啊!
师叔也许现在是和师尊闹别扭才不满意师尊对她的责罚,等师叔自己想明白了,改天就和师尊和好了怎么办?
何况她也真的并没有觉得自己不该受罚:“是我擅闯了断仙崖在先,师尊罚我是应该的,阿鸢并未觉得委屈。”
师尊一向是赏罚分明的,她修为精进了,师尊会嘉奖她,相对的,她做错了事,自然是该受罚的,何况是擅闯断仙崖这样的大错?
所以凤鸢并不觉得洛迦这样罚她有什么不对,毕竟本就是她有错在先。
曲桑一直紧盯着凤鸢,凝视着凤鸢提及洛迦时的神色,到最后,她微微蜷缩的掌心更加不自觉地收紧了,到底是她自己心思龌蹉了。
不过是因为有南枝生了那样大逆不道的心思在前,昨日里竟然一看见阿鸢接近师兄就怀疑阿鸢也生了那样的心思。
她身为长辈,却这样恶意地揣度自己看着长大的晚辈,实在是不堪,曲桑这一瞬间竟然不敢再看凤鸢,甚至难堪得离开之前就只匆匆交代了一句:“不委屈就好,你师尊这次虽是罚得重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今后万不可再这样莽撞。”
曲桑来去匆匆,凤鸢从头到尾都没看懂曲桑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过也能猜到个大概,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师叔这样异常的,除了关于师尊的事,又还有什么?
不过她一向是个惫懒的性子,本就也没准备多想师尊和师叔的事,加之这寒室里彻骨的冷寒,她就更加没心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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