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已经浑身乏力，可听见洛迦的声音，竟是恍然间又想起了她初入玄天宗那日。
那日里，苍茫云雾之下是恢弘壮丽的流光霞色，可师尊却说这不过都是虚妄，一剑可破，苍生天下之浩渺，牢不可破的，唯有坚韧。
唯坚韧牢不可破。
她支撑着身体便要站起来：“能站起来。”
跟在洛迦身后的清规殿弟子听见在寒室思过了五日的凤鸢竟然还说自己能站起来，顿时错愕地看向凤鸢，但见她好些次要站起来，最终都狼狈地跌倒在地，尊上又始终只是一分不动地站在门外，丝毫没有要去扶的意思后，便自觉地要去扶。
可他不过才一动身，一截雪色广袖便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不解：“尊上？”
“不必过去，让她自己站起来。”洛迦示意那弟子不要动后便收回了手。
不过去？
可凤师姐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过去扶，真的可以站起来吗？
那弟子蹙眉，更不解一向慈悲为怀的尊上为何不允许他去帮凤师姐一把，竟然就让凤师姐这样站起来又跌倒，跌倒了又自己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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