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正好,还可以多给她剥两年的栗子!
可忽然之间,她似是想起什么,又细细把宗门里喜欢自家小徒弟的女弟子数了个遍,最后总结道,“不过我觉得呀,你若是要想了,玉师叔门下的阮秋就挺......”
凤鸢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倏然对上了一道深邃微凉的目光。
本是剥着栗子的凤珩竟然在凤鸢提及阮秋时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她。
凤珩的一双眼睛在年幼时就能把凤鸢看得心虚,如今更是,他不过是才抬起头看向了她,那双分明如沉凝着温水的墨色眼瞳竟似是有种微凉的冷寒。
凤鸢本就心虚,被凤珩这样一看,脸庞险些控制不住地发热,“这、这么看为师做什么?”
想起自家徒弟是在提及阮秋时突然抬头的,她眼里忽然一亮,“怎么,你是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的其实是阮秋?”
凤珩却是定定地看着凤鸢,将她眉眼间所有的兴奋收入眼底,握着栗子的手缓缓收紧,“您希望我和阮秋结为道侣?”
想起阮秋,凤鸢就想起了阮秋给自己做的麻辣烤兔,然后顿时就觉得口中的栗子没了味道,若是阮秋能和阿珩结为道侣,那她岂不是可以经常有理由让阮秋做麻辣烤兔?
凤鸢顿时觉得自己又有胃口了!
不过为了顾忌自己为人师的尊严,她努力地端正了自己的神色道,“阮秋挺好的,温柔端庄,冰雪聪明,和你很般配,你们若是能结为道侣,倒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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