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珩却是复又问道,“所以您觉得阮秋好,希望我和她能结为道侣?”
这句话凤珩问过两次了,沉浸在麻辣烤兔里的凤鸢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自然也就看见了凤珩捏紧了手里的栗子。
她顾不得回答,吓得赶紧弯身去掰他的手,“哎哎哎,你不喜欢阮秋就直接告诉为师嘛,为师又没逼你和阮秋结为道侣,怎么能糟蹋我的糖炒栗子呢!”
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徒,有话不好好说,就知道糟蹋她的糖炒栗子!
凤珩本是不自觉地攥着手中的栗子,凤鸢突然地靠过来掰他的手完全在意料之外。
凤鸢的手虽是白皙,却不像是许多女修一样柔若无骨,她的手满是厚厚的茧,是握剑握出来的。
凤珩曾问过凤鸢为什么不用膏药消茧,凤鸢却是道,习剑之人掌中有茧本是寻常。
这掌中的茧便就这样留了下来。
此刻她这样触碰他的手,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她掌中的厚茧。
曾经,她就是用这双满是厚茧的手抱着他,一笔一画地耐心教导他练字练剑,为他遮风挡雨,如今他不再是年幼的年纪,才发现她的手竟然那样小,小得连握他的手都握不住。
不知是掌心的栗子太烫,还是掌背上满是厚茧的那只手碰过滚烫的栗子太烫,他陡然间便被烫得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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