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水流楹眼神闪烁几下,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末了,瘦骨嶙峋的手,捂着胸口,连咳几声,十分虚弱的道:
“容公子,汐月姑娘,读书人最重承诺,并非在下有意违约,你也看到了,我这副破身子,哪能经得起舟车劳顿,依我看……若你们心急,还是找旁人引荐为妙!”
酒醒了就是比醉酒时醉甜,云汐月烦躁的扒拉几下耳朵,逼近一步,瞪着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奶凶奶凶的道:
“水画师,若我们不心急呢?”
这个回答,似乎超出他的预料,闻言,微微低头,暗自思量一番后,抬头笑着说道:
“若不心急,待在下的病好了,定带您二人前去,只可惜……咳疾是老毛病了,一犯病,没有一两个月,怕是好不了,咳咳!”
管他真咳假咳,此刻,云汐月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云镇的人好不靠谱,尤其是和药王谷扯上关系之人,盛景行坑钱,水流楹撒谎爽约,都……是气狐之人。
“病了不应该要找大夫吗?水画师,药王谷谷主与你是至交好友,相信其不放任你生病不管吧?”
哪有什么咳疾,只是水流楹假装罢了,他不想去药王谷的真正原因,是不想再被人嗤笑,尤其是在至交好友面前。
画下流之作为生,便是下等人了吗?
明明是他们内心肮脏,故意曲解,花草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在女子最美的年纪,将其音容笑貌保留下来,有什么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