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汐月姑娘,这都是老毛病了,要是能治早就治好了,何必等到这个时候。”
“起码开点药,让你舒服一点,水画师,莫要再推辞了,马车已备好,您换身衣服,随我们进雾山吧!”这是云汐月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见他们隐隐有掳人之势,水流楹猛甩袖子,跌跌撞撞爬起来,挥着袖子,色厉内荏道:
“怎么,大白天的,还想掳人不成,告诉你,大盛注重律法,信不信,水某大喊一声,就有数名官差前来,将你们带走。”
“水流楹,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打算,带我们进药王谷?”容瑾言眼眸闪过一抹寒光,冷冰冰的问道。
闻言,水流楹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神,嘟嘟囔囔道:
“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给一点小恩小惠,就试图找我帮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既没有签订契约,又无见证人在场,空口白牙,是没人信你们的,快快离开,否则……嘻嘻,就叫官差来抓你们,告你们私闯民宅,扰乱治安。”
云汐月上前,拉住欲动手的容瑾言,眉眼弯弯,笑着说道:
“水画师说得对,是在下技不如人,没想到你会反水,这次算我们倒霉,不过……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日后您要小心一点哦。”
语闭,拉着容瑾言向外走,在水流楹看不到的视角里,悄咪咪摸了下大榕树,与其答成不可告人交易后,注入一丝灵力,随后‘心满意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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