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将某人身份,数了三遍以后,才压下揍人的欲望,眼睛微眯,嘴角微翘,皮笑肉不笑道:
“盛公子,原来你在这啊,可是让我好找呀!”
“不会笑就别笑,没人当你是面瘫,怪瘆人的,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找我何事?”盛景行抄起刨子,一边刨木头,一边如是问道。
他还是个孩子,不能打,不能打,云汐月连做几组深呼吸后,走到其身侧,笑着说道:
“听闻凤鸢仙草真品,在你手里,家中有人生病,急需此药,不知盛公子能否忍痛割爱?”
闻言,盛景行刨木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神色不明的盯着红衣女子,嘴角微抽,道:
“云汐月,你用得何物洗脸,怎么那么白呢?”
语闭,弯腰,继续与木板做斗争。
一头雾水的云汐月,摸了摸脸颊,白是肯定的,可盛景行会有那么好心夸人?
打死本狐都不信,思量许久后,才明白其是在明褒暗贬,挖苦本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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